沒有事才怪呢!
被豆皮點醒,橘子馬上就看穿了二哈,它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呢!
“喵嘁!當我們跟你一樣傻呢?她這樣喜怒無常,打你都打成習慣了,你不趕緊離開她,還跟她一起在外面裝做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你是不是有病???想被她打死嗎?”
“離開她去哪里?誰給我吃給我住?再說,她也就是沖我發(fā)泄一下,還不至于要我的命,而且平時她不生氣的時候是真的對我很好。”
見瞞不住了,二哈破罐子破摔,也不再隱瞞了。
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
二哈自己愿意,誰也救不了它。
難怪它次次被橘子揍都不躲,每次見到橘子又往橘子跟前湊,原來是被虐習慣了。
“汪汪!話說,那只二哈的主人為什么要針對橘子你們?”
二哈的這個女主人不喜歡橘子,每次看見橘子就辱罵怒喝,橘子看她很是不爽,當然沒有好臉色給二哈。
可二哈它就是賤,偏偏喜歡在橘子面前顯擺,像紈绔子弟顯擺自己的老爸和豪車一樣顯擺它的主人和零食,被橘子揍了多少次,仍然喜歡往橘子跟前湊。
二哈的女主人瞎,看不上橘子,也看不見二哈喜歡橘子,只一味地嫌棄流浪貓狗們。
而且,她還有一個毛病就是護短,她打二哈可以,別的人挨一下二哈都不行,貓狗也不行。
所以,每次看見二哈老老實實地被橘子揍,她就窩火,奈何逮不住橘子。
次數(shù)多了,惡毒的女人憋了一肚子壞水,就不斷鼓動那些經(jīng)常去公園里遛貓遛狗的人,前幾天終于鼓動成功,一群人向公園里的工作人員建議:驅(qū)逐流浪動物。
“汪汪!原來橘子你們是因為她才沒有了窩,她……,”豆皮氣得發(fā)抖,可是它不會罵人,想罵也只憋出三個字:“她真壞!”
新仇加舊恨,這次它們恰好在【小主子寵物店】里狹路相逢,無論是橘子,還是那個女人,雙方都分外眼紅。
一場戰(zhàn)火自然就蓬勃地燃燒起來了。
沖突是在【小主子寵物店】里發(fā)生的,寵物店的老板只能硬著頭皮應(yīng)付這個難纏的女人。
幸虧,這個女人被魏文握住了把柄,不敢再過分囂張。
【小主子寵物店】老板為了息事寧人,最后被迫答應(yīng)了那個女人的無禮要求,給二哈免費送一年的全套服務(wù),這個女人才在魏文作勢要打110的威脅下沒有再獅子大開口。
【小主子寵物店】老板憋著氣,陪著笑臉總算是把這尊兇神送走了,事情算是了了。
為了感謝魏文,【小主子寵物店】的老板提出送他一只寵物,卻被魏文拒絕了。
魏文之前雖然看中了好幾只,可是現(xiàn)在他有了另外的想法。
天狼的腿打了石膏,它的個頭又比法師大且重,不宜移動,只能留在診所里休養(yǎng)。
巧克力和大黃的傷也需要打幾天針。
為了陪它們,本該出院了的輕傷員豆皮和橘子也被工作人員留在了診所里。
工作人員告訴顧長安,老板說了,豆皮幾個小英雄們在【小主子寵物店】里的一切費用全免。
沒有找到合適收養(yǎng)人的三花貓也沒有離開,暫時被診所收留了。
其實有好幾個顧客想領(lǐng)養(yǎng)三花貓,可是知道要養(yǎng)三只都猶豫了。
小貓?zhí)?,把它們母子分開肯定是不行的。
也有兩個人不嫌棄多養(yǎng)幾只,可三花貓卻嫌棄他們住的小區(qū)離望月小區(qū)太遠,不肯跟他們走。
后面幾天,魏文每天都會到寵物診所來給豆皮它們畫彩鉛畫,還經(jīng)常跟【小主子寵物店】里的工作人員問這問那。
那些工作人員都被他問煩了,抱怨他光看不買,光畫不買,光問不買。
就是一個三光黨。
而,就是這個三光黨在顧長安來接豆皮它們回家的那天,跟顧長安提出了領(lǐng)養(yǎng)三花母子的要求。
顧長安不明白才過了幾天而已,怎么魏文就改變了主意,“你不是說沒經(jīng)驗不敢養(yǎng)這么多嗎?”
“我不想它們跟我一樣?!蔽何膽z惜地看著三花貓母子。
人生八苦,他已經(jīng)嘗過了死別的苦,不想三花貓母子它們嘗生離的苦。
魏文的父母離異,又各自有了各自的新家,他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,自從三年前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后,他就沒有再見過自己的爸媽了。
幸虧魏文的爺爺奶奶留了兩套房子給他,又省吃儉用存了一筆存款留給他,讓他衣食無憂。
“可是你九月份就要讀大學吧?到時候是要住校吧?”
這幾天顧長安跟魏文天天在【小主子寵物店】相遇,慢慢就熟了,也漸漸了解了一些魏文的情況。
“我成績不好,報的是咱們江城本地的藝校,藝校離這邊近,放學后每天都可以回家?!?p> 說到讀大學,魏文就一陣臉紅,他的成績慘不忍睹,別說考上好的大學,就是一般的大學也難。
“你是想學美術(shù)專業(yè)吧?”顧長安仔細打量著魏文畫夾上的畫作。
魏文點頭,希翼地看著顧長安,“你覺得怎么樣?”
做為一個對繪畫一竅不通的外行,顧長安從魏文筆下描繪出的眼睛和毛發(fā)就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,那是豆皮的沉穩(wěn)和橘子的霸氣。
“很傳神!你把它們畫得很好,我很喜歡?!鳖欓L安的點評雖然不專業(yè),卻走心。他不懂繪畫技巧,只能感覺到畫作里的感情。
“謝謝!希望豆皮它們也能喜歡。”魏文把畫夾反過來對著豆皮它們的方向,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把我的這些畫作上傳到網(wǎng)上去,讓更多的看到并喜歡豆皮和橘子它們,有更多的人關(guān)心照顧無家可歸的流浪動物?!?p> 望月小區(qū)里的爺爺奶奶說“平板小哥哥”網(wǎng)癮大,又是一個被網(wǎng)絡(luò)廢了的冷漠肥宅。
可是豆皮覺得“平板小哥哥”只是不善于表達,他的心比大多數(shù)人都柔軟。
“汪哦!原來我這么英俊帥氣呀!”天狼絲毫都不懂謙虛,毫不吝嗇地夸獎自己。
橘子更是把驕傲和傲嬌高調(diào)地擺在了臉上,那高高抬起的下巴、忍不住飛揚的眼神以及憋著笑的嘴角,無一不在顯擺。
“喵!還行吧!勉強畫出了我貓王橘子的幾分精髓?!?p>